
环湖自行车道上,一个戴头盔的男人骑着公路车,弯把,细胎。他骑得很快,时速超过四十公里。风吹得他衣服猎猎作响。经过一个弯道,他侧身压车,轮胎擦过地面,发出滋的一声。路上有几个散步的人,他按了两下车铃,从他们身边掠过。下坡时他稍微直起身,减速。
健身房的拉伸区,一个练完腿的人躺在地上,用弹力带把一条腿拉向胸口。他的大腿还在发抖,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流。旁边有人在做平板支撑,撑到极限后趴在地上,缓了很久才起来。大家都不说话,偶尔有拉伸时忍不住发出的闷哼声。灯光白亮,地板冰凉。
练习射箭的场地上,一个年轻人拉满弓,瞄准靶心。他的手指松开,箭矢飞出,钉在靶上,偏左了。他放下弓,走到靶前拔出箭,回到起射线。他又试了一次,偏右。他调整了站位,把脚微微向左转了半厘米。第三次,箭落在黄圈边缘。他呼出一口气,眉毛还皱着。
露天的健身角,一个中年人在双杠上做臂屈伸。他做了十几个,停下来,在衣服上擦干手心里的汗,又继续。做到二十多个时,他的手臂开始颤抖,动作幅度变小。他咬牙做了最后两个,跳下来,甩了甩胳膊。旁边一个老头说,不错,比我强。中年人笑了笑,说,你年轻时候肯定更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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